心里对自己补充道。
正是因为这种想法,才使得邢梦芸一旦和陆期瓷间发生了什么,她就把责任推脱给陆期瓷,给了自己继续追zuo责si的理由。
陆期瓷也不知道她还有精神攻击的功效,但即使没有,她也不会怕了邢梦芸。顶多,千日防贼有点累。
话说刘茵。
一晚上被丢在杂物间,既害怕又觉得冷。精神与肉体双重折磨,让她被室友发现后,直接晕了过去。
室友们一起把她抬回宿舍,想让她休息一会儿,可不到二十分钟,刘茵自己就弹坐起来。
室友见她醒了,连忙上去嘘寒问暖:“怎么了,没事吧?”
“你有没有不舒服?”
“要不要喝热水?”
“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?”
这句话一出,刘茵的室友间的气氛微不可见地气息凝固了会儿。因为,这才是她们真正最关心的问题。当然,也不是不关心刘茵。可和自己相比,显然是自己更重要。
刘茵还在恐惧中没回过神来,室友们问什么都毫不拐弯抹角地回答:“是陆期瓷。我昨天晚上一出去她就把我绑住了,她还把我的嘴封上了。她把我丢到杂物间,还没有关门,你们简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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