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见“上辈子”,邢梦芸的大脑就开始拉红色警报了,但她还是强装镇定: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?脑子坏了?”
陆期瓷的低笑愈发阴沉:“呵呵呵,脑子坏了?”她顿了顿,眸带杀意地对邢梦芸道:“我知道你重生了。可是,很了不起吗?如果再发生这种事,我不介意用些手段对付你!”
邢梦芸恐慌了,她一直以为她够隐蔽了,陆期瓷居然能发现。可越是恐慌越是增添了对陆期瓷的怨恨与厌恶。
可面对陆期瓷最后的威胁,她还是不得不答应。这种屈辱感在她心里萦绕,久久不散,甚至越来越强烈。
她的屈辱与不甘被陆期瓷尽收眼底,陆期瓷笑了,就怕你太服气听话呢!她眉眼尽展笑得像罂粟:“不服吗?那杀了我好了。如果没有这个胆子,下次做事之前,就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,别不带脑子!好不容易重生一回,可千万别把自己蠢死!”
“对了,昨天晚上,谢谢你告诉我江灵去哪了。”陆期瓷收起笑,毫无感情地补充道。说完她就回去睡觉了。天色还早,还能睡几个小时。
她在邢梦芸的床边站了几个小时了,她怕黑也怕冷,但那时是愤怒压过了恐惧。
现在解决完这些琐事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