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后宫，有皇嗣和没有皇嗣，在陛下面前的地位终究是不一样的。”
宋嬷嬷还是希望清梦在想想。
“嬷嬷，你忘了，我们是什么身份么？”
一句话就让宋嬷嬷闭了嘴。
是啊，有些时候，她们也是身不由己。
这孩子留不留从来不是她们说的算的。
现在月份还小，没了或许是伤心，却不至于真的伤了身体。
可若是等到月份大了，或者生下来。
在没了，那可就是生命中的梦魇了。
“小姐，老奴伺候你换衣裳。”
宋嬷嬷偷偷抹掉了眼角的泪水。
都是为了九公主做事的人，她们这种人的存在表面在如何光鲜。
也不过是不能见光的，主子们争名夺利的棋子。
“白贵妃宫里都安排好了吗？”
清梦放下了手里的冷水桶，呼出一口气，身体禁不住的打了个寒颤。
“一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宋嬷嬷低着头手脚麻利的，给清梦换好了跟刚才淋湿的那套衣服，相同的素色衣裙。
除了贴身伺候的，宋嬷嬷和绿萝没人知道，清梦的衣裙基本都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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