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准自己拿的那个迷药,根本就是催情的。
只是一想到这个可能,她的心就如刀割般的难受。
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,大概就是被自己深爱的那个人,送到了别人的床上。
在此之前,自己还将对方当成自己生命中的光。
“小姐,少主的信。”
宋嬷嬷进来给清梦送皂角的时候,用气声对将自己整个人埋入水里的清梦说。
清梦猛地从沐浴的水桶之中抬起了头,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接过宋嬷嬷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手,才撕开还封着火漆的信封。
清梦:
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已经启程。
你想来也已经承受帝王雨露。
别怪我,这是我能想到的,最小的牺牲。
同为女人活在天地之间,想要站在跟人同等的位置,需要付出的是别人的百倍千倍。
若是他日,我能坐上那个位置,后宫之主的位置只会属于你。
清梦将那封信反复的看了几遍,最后还是狠下心扔在了屋子里的炭火盆里,看着那封信逐渐化为灰烬。
清梦捂着脸靠在沐浴的木桶里笑了几声,而后悲哀的哭了出来。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