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的海腥味b城市更重,盐与铁锈混着船油味,漂浮在整个空气里。她问了几个渔民,终於有人指着一间靠岸的小屋:「你说的郑老头?他还在。没怎麽出门了,但人还清醒。」
她走过去,轻轻敲门。
「谁啊?」
声音粗哑、苍老。
「您好,我叫顾以珊……我是黎星然的……朋友。他说过,如果我来找,您会知道些什麽。」
门没立刻打开,屋里安静了十几秒,然後传来一声深长的叹息。
「你,终於来了。」
郑叔带着她走进屋内。
空间不大,堆满各式工具和旧船的零件,桌角放着一个被盐雾腐蚀过的金属盒。
他坐下,望着她许久:「他那孩子,走得太决绝。我本来以为,他不会让任何人来找我。」
顾以珊轻声问:「他……真的走了吗?」
郑叔摇摇头:「你说的是哪种走?」
她怔住。
郑叔叹口气,起身从书柜後方拉出一个铁锁柜,用钥匙打开,从里面取出一个信封。
「这是他两年半前托我保管的。说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来了,就把这个交给你。」
她接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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