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四只邪尸尽情享受这场血r0U盛宴,店小二目睹了整个杀人场面,见那男人身影最后靠近自己,只得向后不断后退至墙角,最后浑身颤抖抱头痛哭,突然想起那还在老家的五十岁眼瞎老娘,早知道今日会Si就不该把钱花在镇上窑子里的窑姐身上,要是攒些大洋娶房媳妇,好歹还能给老娘送终,给家里留个种。
高之节弯腰轻轻取下店小二肩头的抹布,细细擦拭手上还带余温的鲜血。
“起来吧。”
店小二忽然又听见这客人温柔恭谦,熟悉的声音,试探着睁开眼,抬起抱头的手臂,就见月光下寒芒乍现,觉得下颚一凉。
高之节用短刀裹着抹布刺入店小二的喉咙,几声呜咽后,这小二便追随老大去了。
可能是聪明反被聪明误,为了迎客特意换上一条g净抹布,其实无论是不是真客栈,哪有如此g净的抹布,g净得足以让他用来擦手。
其实也怪不得这小二事孬活差,原来的老店主是山上的老兄弟,只是上次剿匪时被县长砍下了脑袋,这才换了俩个脸生的小兄弟来看点子。
这把才一掌长的短刀,今夜饮血最为畅快,虽然不是什么法器灵器,但却削铁如泥,刀锋可断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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