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想想也明白了,时修称病不追查,就是有意要饶过她,又或许他自己也拿不定主意该不该追查,所以长病不好。
不过西屏知道,他终究是姚时修,被儿女私情蒙住心窍只是暂时的,他不可能放任陈逢财死于非命而不闻不问。因为懂得这一点,令她既是担心,又是欣慰。
她低着头抿着唇一笑,“他会查下去的,他是个好官。”
南台看见她依恋的笑意,顿觉凄楚,“要是他查到最后与你为敌,你也能原谅他?”
西屏想着,那又怎么样?犯法之人就当伏法,只要她在此之前达成心愿,也不会有遗憾,更不会怪他,本来就是她有意将他扯到这旋涡中来的。
她照样温存地笑着,却不答他,“三叔,趁狸奴查对出来之前,你先将你和陈逢财那日的事说清楚。不必担心,话我替你想好了,就说你那时已经看出陈逢财就是那假樵夫,当日在茶社等他,就是问他这事。后面的话只管照实说,他承认了,答应送药归家后主动到衙门投案。”
“就怕小姚大人不会轻易相信。”
西屏起身告辞,“陈逢财到底不是你我杀的,怕他怀疑什么?”
现在要紧是将杀害陈逢财的凶手找出来,也许见机行事,连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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