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干?总不能说是因为大人查案,才迫得凶手杀人灭口吧?那要这么说,天下的恶事岂不是都不能问不能追究了?”
时修抬头看他一眼,仍是苦笑。
臧志和又道:“人既然已经死了,大人再放着不问,岂不是纵容凶手逍遥法外?大人可不是会借病躲懒的人。”
时修还是不言语,倒了盅茶衔在唇边。臧志和窥着他面色忖度片刻,笑着坐下来,“大人心里是不是已经知道谁是杀陈逢财的凶手了?”
时修无奈笑道:“我怎么会知道?又不是神仙。”
“那您怎么一点都不好奇?这可不像您,您从前在江都的时候,不是本府的案子都喜欢问喜欢琢磨。”要不是胸有答案,他才不会久病不急,不单不急,这几日还连问也不问。臧志和越想越觉得是这道理,松懈地坐下来,“大人到底是大人,足不出户就将案子琢磨明白了。”
蓦地说得时修一怔,对啊!他连尸体都没看到,凭什么认定是西屏杀人灭口?!靠情理之中的推论,说白了,不过是自以为是,自己怎么犯起这个忌讳来?真是该千刀万剐!即便是遇到西屏,也不该使私情左右了判断,一味信任和一味怀疑都是不公正。
他倏忽间明白过来,对着臧志和一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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