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血迹也不会留在路上,也没人瞧得见。马车行到那稻田边,二人趁路上暂且没人,便将尸体抬去田里,所以只有到田里那一截才留下了血迹。”
“说得是!”臧志和当即点头,可随后又糊涂,“可那陈逢财身强体壮,也不像会给人轻易就撸上马车的,难道凶手他认得?”
此刻正走到那稻田边,时修顿住脚,朝去往长清河那条林间小路上眺望。望着望着,眼睛转了两回,忽然把眉一皱,“走,立刻去衙门,我要见见那陈逢财!”
第80章冤他一回,不算他亏。
按说要回衙门,得由官道上折返回南阳门,这路上又没有车轿可雇,二人走得风驰电擎,这一日算下来脚程不少,时修本是病中,有些支撑不住,忽觉胸闷气短,一阵咳嗽间,又咳出一口血来。
臧志和心下懊悔,忙来搀扶,“大人,要不明日再去也成,反正尸体摆在衙内又不会跑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时修却是个要强之人,想自己年纪轻轻给人扶着在路上走,脸上无光,便随便把嘴巴一抹,拂开他的手。
及至城中,臧志和忙去借了两匹马,并时修奔回衙内。
多半人下值归家了,南台却还在值房内整理验尸案卷,脑子里飘飘忽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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