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,要不说出些刁钻的话来,那些话乍听是不中听,但回味起来,又使人熨帖,额外还会觉得受宠若惊。他觉得这几年要给她折磨疯了,她时冷时热,他也倏狂倏静,一颗心全由她掌握着。
他扑到她裙下来,笑嘻嘻仰望着她,“你吃醋?”
她把嘴一撇,嗔道:“才不是。”
他益发心痒难耐,不住晃着她的膝盖,“你就是吃醋!你是喜欢我的,是不是?”
她一手托住脸,把笑眼睨下来,在他脸上匆匆掠一眼,又闲闲地望到梁上去,声音轻盈得像黄鹂,无论怎么叫,都是动听的,“哼,你这是自作多情。”
他高兴极了,一溜烟就跑没了影。空气里的尘埃被他搅弄起来,西屏拿手扇一扇,走回床上去,在昏暗中坐着,冷静地看着这一屋死气沉沉的家具与跃在空气里的那片刺眼的阳光,觉得融洽。
但此刻她觉得在黑暗中不能容身,盼着有人来解救。倏地有人在外面推了两下门,没能推开。她扭头去看,才发现原来那门不知何时被时修拴上了。
她稍微放心下来,他知道真相又怎么样?看来连他自己也怕给人听见。
这一刻她知道是自己赢了,他押上了他的良知来爱她,是他说的,她一向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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