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和那个假樵夫相干么?”
时修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,扭头见她抱着个水囊缩着肩,愈发荏弱的样子,便温柔笑了,“去石头上坐着等我去,小心又跌跤。”
西屏惴惴地回去,一眼不错地跟着他在四下里打转,转到肚子咕噜噜叫了他才走回来,“我看没什么了,咱们下去路旁等他们。”
说话牵了西屏下坡,在路边等了一会,臧志和与南台也从坡上下来,却是一无所获,只得先回到堤上去吃饭。西屏嫌那些碗不干净,推说不饿,硬是要捱到归家再吃,时修劝她不过,回去路上只好先摘了人家树上两个果子给她充饥。
归家已是日薄崦嵫,她自忙着在卧房里洗澡换衣裳,嫣儿自去提饭,饿是饿得很,然而真端起碗来,却不大有胃口。想到那根羽毛,总是不安,果然时修从前说得不错,凡事雁过留痕,都有迹可循。
正在呆想,见南台走了来,两个人才刚是一路归家的,不知有什么事路上他不说,这时又想着过来。西屏窥着他的神情,因问:“三叔吃过饭了么?”
“才在屋里吃了来的。”南台向那边屋里扫一眼,见嫣儿坐在里头榻上吃鲜果,踟蹰之下想,如今太太疯疯癫癫的,谁还顾忌什么流言蜚语,便和嫣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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