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伏击他的人应当提早埋伏在了长尾山的山路上。便问:“你要进城,所行何处?”
旺发呆愣着,“大人说的什么?”
“啧,我是问你打哪条路走!”
“自然是从芙蓉庄上头那石头桥上过,走对面长尾山。”
“你路经长尾山的时候,可曾见过什么可疑之人?”
“可疑之人?”
“就是你觉得不对劲的,鬼鬼祟祟的那种人。”
旺发把一片额头挤得像块狗肚子里拽出来的布,想了半日。周大人不耐烦,正要张口,时修马上走去案前悄声过去阻止,“周大人,且等一等,容他些时候。”
又隔半日,旺发倏地将手举起来在肩上猛地点一点,“我想起来了!”
“想起什么了?”
“是有个人!”旺发笃定地点点头,“我看他就有些不对头!是个男的。”
时修笑道:“你怎么会觉得他可疑呢?长尾山那条路我也走过几回,行人虽不多,寥寥也有几个,怎么单想起他来?”
“大人不是说鬼鬼祟祟的嚜,我看他就是鬼鬼祟祟的!当时他走在我前头好一截哩,戴着个草帽,把帽子朝前压得低低的,还垂着脑袋,好像怕人认得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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