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当场便要涨到五百两。姜二爷听了生气,不肯相就,拔腿就要走。我做个中间人,不想看局面闹僵,想着做东请他二人吃饭,席上再好生讲谈讲谈。可姜二爷不知是脾气大还是真不得空,推说家中娇妻等着他回去吃饭,就走了。于是闹得个不欢而散,契也没签成,定钱也没付,隔天衙门的人找来,我才知道,连姜二爷的人也没了。”
言讫长叹了一声,落在时修耳朵里,倒觉得他是在喘气,谁叫他一口气说了这么些话,连个坎也没打,还真像早就预备好要说给他们听的。
时修笑了笑,“姜潮平是几时走的?”
“申时,”他直起腰,马上又道:“申时整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想着还是要劝劝陆公子,所以跟着陆公子回了他的船上,晚饭是在他船上吃的,因吃得醉了些,当夜就歇在了他船上。次日一早,他乘船回常州去了,我又回了城中的栈房内。”
这倒和卷宗上的口供一致,时修又问:“那怎么后来又是你开了这家酒店?”
娄城笑了笑,“不瞒大人说,自姜二爷死后,我越想越觉得他开酒店这主意不错,又看姜家后来也没人再过问这桩生意,我就想,不如我开起来,这也算了了姜二爷的一桩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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