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屏吊着眼梢瞅他,向红药鄙薄道:“你看他,在那里高兴呢。”
红药看情势不对,笑了笑,“姨太太别多心,他高兴是为旁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红药将他二人睃一眼,笑着不言语。
其实西屏这般心计,怎么会看不出他在那里偷偷高兴什么?正是为要他高兴,才故意做出这副模样。男女之情嚜,就像唱戏,一定要有些小打小闹的场面,闹完又和好,别开生面的温馨,这才热闹。
与他也该走完这所有的过场才叫圆满,将来倘或有命想起来,也不会觉得遗憾。可是如此一想,更觉得遗憾了。
她刻意把嘴一歪,嘲讽道:“哼,八成是听见我说人家周宁儿是个美人,所以高兴!”
时修渐渐察觉,她嗔怨太过,有做戏的嫌疑,又有点索然无味了,挥挥手道:“净说这些闲话,我问你正经事,姜潮平在家支没支取的银子的事,你问了没有?”
说到案子,红药不大有兴致,识趣地出去帮陈老丈烧饭去了。
西屏呷了口茶,烦嫌的口气,“我问过库里,没有他支取银子的纪录,明日我再去典当行问问,这两日为送礼的事忙得很,抽不开身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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