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修渐渐从远到近收回眼,伸出脖子望向崖下清河绿水,“先前的几棵树应该就是给人推到河里去了,刻意把这几棵能做围栏的树除去,是为了确保姜潮平必死无疑。”
臧志和也向崖下望去,“可凶手怎么知道姜潮平会从此处跌下去呢?”
西屏拍着裙子笑起来,一面撑着膝盖起身,“这还不简单,因为凶手正是要他从此处跌下去。”
时修绕过臧志和来搀她,给她打了手,却不退缩,任她的镯子磕得他手腕疼也不理睬,强行揽住她的腰将她拧到靠林中的路边,叫她坐在块大石头上,自己钻进林子去了。
“不知道又发现了什么。”西屏扭着脖子向林中追寻他的身影,隐隐担忧。
谁知他一会出来,手里拿了窝野草,“这叫毛蕨,可以治扭伤,消肿止痛的。”说着在地上想找石头将野草捣烂,一时没找着,干脆塞进嘴里去嚼。
西屏想到那草叶上不免有泥灰,便歪咧着嘴,一脸嫌弃。
须臾他把野草嚼成烂烂的一团,脱下她的鞋袜贴上去,又找了根软藤捣得软些,绑在罗袜上固定,“一会就不疼了。”
西屏微微鄙薄,“你还懂这些?”
“我大哥教给我的。”时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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