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人家都死了你还刻薄他。”她衔着箸儿瞟他一眼,“你能不能不要走来走去的,好好坐着!”
时修一屁股坐下,又不安分,双手搭在桌上,歪下脸笑道:“要不我这就去他灵前再烧回纸,祝愿他下辈子还投生到个富贵人家,接着当他不可一世的有钱大爷?”
西屏端着碗,嗔道:“哼,我看你如此愤愤不平,一定是心怀嫉恨,是不是嫉妒人家生来比你有钱?”
他坐直了哼一声,“为富不仁,要那么些钱又有何用?也没命花。这个姜俞生,也不知在外头得罪了多少人,我看他上回就是不死在鸾喜和净空手上,也会死在旁人手上。”
西屏细细嚼着鲜美的鱼肉,箸儿点在嘴唇上,小心瞥他一眼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也是猜的,没个准数。”
她眼皮向下轻垂须臾,抬起来又作势生气,“要说你就直说好了,说一半藏一半的,弄得人心里好奇起来了。快说!”
时修又拔座起来,绕案缓缓转着,“昨日你走后,大通街典当行里一个小伙计跑来找我,说是找到了初三那日给他扔字条那辆驴车,且将车夫给扣在了典当行里。我赶过去一瞧,就是个街上拉货的汉子,那汉子说,字条也不是他写的,是有个穿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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