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也正是因为他们没看见,所以杀了人后,两个人一合计,趁着看门的小幺已歇下了,大奶奶又从门上出去,邹岚替她栓上门,如此神不知鬼不觉,她又连夜回了亲戚家,有了当夜不在场的证明。而净空则在次日发现尸首前,就告辞回了章怀寺。”
天下的事,总是无巧不成书,也是这诸多的巧合才凑成了这一宗迷案。时修想来想去,仍有一点疑惑,自己嘀咕,“那凶器是哪里来的呢?还有姜俞生那日在大通街典当行里,到底是接了谁的条子?”
偏给西屏听见,心头一跳,走去他面前,特地躬下腰对着他一笑,“也许就是个朋友请他,他走到半道上,想着还是捉奸的事情要紧,所以就没去了,先折回了家。”
他抬眼看见她笑容绚丽的脸,一下把脑子清空了,只想去搂她。可手刚伸出去一半,瞥见南台,又尴尬地收回来,放在扶手上,“你说得不无道理,天下的事,也不见得都是些阴谋诡计。”
南台见他二人一个站一个坐,近近地相对着,目光交缠,使得那中间隔的一点点距离似有还无。他不由得咳了声,特地走上前去,“如今证据充分,是不是该拿人了?”
时修瞟他一眼,不慌不忙地将背向椅上贴去,“今日天晚了,明日一早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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