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看见是他二人,呵呵直笑,笑得脸上通红。
西屏抢在时修前头走过去,两只眼睛在他和红药脸上睃来睃去,咂了咂舌道:“臧班头真是辛苦,为抓几个贼,不单胳膊上受了刀伤,好像连脸也晒伤了。啧啧,扬州的太阳真是毒辣,红药,快找冰来给他敷一敷。”
连红药面上也红起来,低着头嘀咕一句,“哪里来的冰呢。”旋即只管钻进厨房里。
臧班头忙把那些剪子碎布收了,跟着他二人踅进正屋,“大人,那起贼人可招认了?”
时修叹着气,“招了。”
臧班头窥着他脸色,“既招了,怎么大人还这副样子?”
西屏坐去那边椅上,也长叹一声,“东西是他们偷的,可人不是他们杀的。”
“人不是他们杀的?”他不信,咬着牙道:“一定是他们有意抵赖!”
时修摇头道:“凶器对不上,而且那外书房里丢的两样东西也不是他们偷的。”
说得臧志和直犯糊涂,“这话怎么说的?难道当夜姜家进了两拨贼,一拨盗取石涧轩,一拨偷了那外书房?”
时修将目光凝滞在虚空中的某一处,笑了笑,“非但有两拨贼,那另一拨贼,还是家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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