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不是——太不矜持了?”
她乜一眼,“你管我呢!”
听见敲门声,红药从厨房里转去开,原来是雇的轿子到了。时修直起腰,等西屏从屋里出来,两个人才要往门上去。
时修忽然想起什么来,绕去厨房里,又拿了个提篮盒出来,“上回送你回去,对过馄饨店那林妈妈非要送我碗扁食吃,险些忘了把盒子给她捎回去。”
西屏一脸不以为意,转过身朝前走,“她为什么非要送你吃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时修也懒得去琢磨这些没要紧的小事,“兴许这就是会做买卖的人,拉长线嘛,一来二去的,你也不好不到她店里去照顾她的买卖。”
她在前面点点头,“那你可要多谢人家。”
“我是那么无礼的人么?我晓得常去光顾她。”
西屏没再说话,出门抢过提篮盒,自己提进轿子里。时修并不骑马,只跟在轿子旁边走,她打着帘子看他,经过谁家的墙根底下,风一吹,恰好把墙头的树摇下来许多水珠,他避闪不及,淋了一身。
她忙摸了帕子从小窗口递出去,“你在想什么,也不看路。”
他揩着脸上的水,无所谓地笑笑,“我在想姜家到底通着什么不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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