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俞生方才那嚣张得不可一世的态度,她恨得可以咬碎牙。
隔日去告诉时修,时修竟不知道南台到宝应县去的事,他这些日子因看不惯南台,到了衙门里也不找他。眼下想起来,才嘀咕,“怪不得这两日我在衙门没碰见过他。”
倏地一声雷响,惊得西屏手里的茶水抖出来两滴,一看门外,天色不觉中暗了下来。
接连雷鸣电闪,狂风大作,雨却迟迟不下,黑云底下鸦雀乱飞,晾在院中的衣裳有两件给吹在地上。西屏帮着红药去收捡,乱了一阵,回正屋里刚点上灯,就像听见有人在敲门,敲得又急又重,怕人听不见。
这时候不知会是谁,三人都走到廊下去瞧,未几见玢儿引着个穿靛青直裰背包袱皮的男人进院,皮肤黝黑,看模样不到三十的年纪。
西屏不认得,正疑惑,只听时修喊他:“臧班头!”
那臧志和忙迎来打拱,爽爽利利地笑了几声,“小姚大人,我到衙门去找您,他们告诉我您住在这里,我就一路问过来了,还好走得快,没下雨!”
话音甫落,那雨夹着雹子噼里啪啦打下来,溅进廊内。时修忙邀他进屋,因算着这时不过午后,他一路寻来,想必还未吃饭,便吩咐红药去叫陈老丈随便煮碗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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