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和那凌霄花架连在一起。西屏钻进洞门就看见满地浓阴,花架前铺着竹席,竹席上摆着张炕桌,桌上放着一盆切好的西瓜,瓜皮青翠,瓜瓤红亮,她正是渴的时候,忙走去拿起一块啃。
时修久没开口,在她后侧站着,看见她松鼠似的鼓起来的腮帮子,从左边啃到右边,再从右边又啃到左边。她也有这不大文雅的时候。
其实此刻想起来,她有太多时候是他不知道的,她离开他太久了,久得他自己模糊了那暌阔本身的迷离。那些他没见过的日子里,她又是什么样?
他想象不到,只看得到眼前这一则被阳光镶滚得灿烂的身影。他一眨眼,低头笑了笑,“这人好生没礼,进门一句话不说,也不要人请,先吃起人家的东西来。”
西屏抱着一牙瓜转身瞪他,“这是我家,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她腮上沾着点西瓜的汁,像晶莹的胭脂,他笑着抬手替她抹了,晓得她的脾气,扬声向厨房里要水。
不一时嫣儿端了盆水出来,赶上西屏吃完了,心满意足地洗了手,朝蒲团上坐下去,看这一片阴凉,歪着脸抱怨,“你倒得趣,我走了这半日的路,累也要累死了。”
“你是坐马车,累什么?”时修懒懒散散地在炕桌对
-->>(第3/12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