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屋里和她缠闹,十分不耐烦,便借故新做好了一双罗袜要给袖蕊送去,好暂且躲开他。
那姜潮平难得见她主动去和姊妹亲近,心下喜欢,自然不会拂她的意思,便笑嘻嘻倒在床上说:“那你早去早回。”
西屏回头看他睡在那铺上,心内替那铺不值,简直是“大材小用”。她抱着罗袜走到外间,一看如眉在那边隔间里点着灯做活计,便特特地走过去招呼她一声,“你二爷要吃冷的茶,你给他倒一盅进去。”
算准了到袖蕊房中走一趟,这两个人少不得就腻歪起来,今夜她便得已脱身了。
可巧袖蕊夫妇也还未睡,正院中铺着席子点着两盏灯笼纳凉,炕桌上摆着一盆新鲜果子,恰听见袖蕊乜兮兮在那里抱怨,“你爹下回来,你告诉她,不要再往这里背这些没要紧的东西,我们家又不缺这几个果子吃。你没听见下人怎么说你们家的,还要凑上来丢人现眼——”
那郑晨坐在对过,一声不言语,只微笑着点头。袖蕊窥下他的脸色,又怕话说重了,爬到那边去,在他背后,将两条胳膊伸来搂住他的脖子,“再说,你爹年纪也大了,从乡下上来,走那么远的路,还背着这些,就不嫌沉啊?我知道是你们家的意思,我心领了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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