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些事您先不要透漏给这里的人知道,要审,就审他们个措手不及。”
西屏咕哝道:“我又不是傻的,还要你来嘱咐我?”
时修还是不放心,“要缉拿卢氏和姜俞生的事,连姜南台也不要告诉。”
“你连三叔也不放心?”
他乜着笑了笑,“你放心他?他要是个好的,当初也不会帮着姜家来骗您。实话对您说,现如今这姜家的人,我谁也不放心。”
西屏听他口气不好,自然不替南台分辩,岔开话头说:“你既要搬出去,我看倒犯不着去另找房子,我家倒有现成的,就在庆丰街上。横竖冯爹爹和我娘都不在家,不如你去住。”
冯家那宅子虽不大,倒也有五间房舍,因常不住人,院子里的凌霄花架已半死了,偶然间也结着些绿叶黄花,仰头从架子底下朝天上望去,那些盘曲的枯藤也给太阳照得晶莹了似的,不过却是张结得毫无章法的蜘蛛网。
那看门的陈老丈瞧着是年逾半百的年纪,干干瘦瘦的,原来是个聋哑之人,和他说什么他都只管把一只手在耳边摇撼着,“啊啊啊”地笑几声,到底听没听见也不知道。
西屏也和他笑笑,比划了几个手势,另叫红药玢儿到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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