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子里的馄饨做得好,我是吃过的。”
那林掌柜一下又笑起来,“您这可是恭维我的话?”
“我从不说恭维人的话,您再做两碗来。”
那林掌柜连声答应着往屋里去,一时又来了几位熟客,往屋里去坐了,她又忙着招呼他们。
时修转头回来和西屏笑道:“她这里的生意倒好。”
“你别看她这馆子小,在泰兴也算小有名气,好些人转好几条街来吃呢。”
“那您倒便宜了,她这馆子就开在对街,想吃的时候,随便打发丫头出来买一碗,不必和他们似的,转那么老远的路。”
西屏笑了笑,低头挖那冰酥山吃。未几那林掌柜端了两碗馄饨来,又赶着去煮那几个人要的汤面。时修见她只一个人忙进忙出的,随口道:“她家男人呢?怎么不来帮忙?”
西屏忙向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低声些。听说她是个寡妇,汉子早病死了。”
“那子女呢?”
“好像有个女儿,嫁到外乡去了。”
怪不得只她一个妇道人家迎来送去的,时修原就惜老怜贫,有意照顾她买卖,见西屏吃完了酥山,有意又要了一碗。
西屏嗔道:“你就不怕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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