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夜间常有值夜的小厮在这里聚众吃酒赌钱睡觉。那火过后三日,有三个小幺出来认了,说是他们在这里吃酒,大家吃得有点醉醺醺的,所以没留心洒了酒倒了烛,这才起火。”
认得倒爽快,时修心下狐疑,笑了笑,“那几个人呢,是怎么罚的?”
“太太将他们三人赶出去了。”
时修挑挑眉峰,“就只这样?”
“不然还要怎样?”南台没奈何地笑着,“好在火势没有蔓延到后面的库房里,何况这里头堆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叫他们赔他们也赔不起。”
可凭时修的印象,卢氏不像是个宽宏大量的主子。就算烧掉的东西没用道,也是些好板子,拿到外头典尚且能典些钱,何况修缮这屋子也需本钱,即便那三人赔不起,不是正可以趁机叫他们在姜家白当差,何苦又赶人出去?
西屏那时也觉奇怪,后来事情渐渐过去,也没再细去追究,如今想起来,是很不像太太的做派。因问:“三叔,你知道这三个人离开姜家后,往哪里去了么?”
南台凝起眉,“总是各自回家去了吧,或是去找别的差事做了。”
时修道:“可有他们几人的住址?”
南台摇头,“这要问管
-->>(第2/1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