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时候弄个风弄个雨的,一病就病死了,何必白养她十几年?”
说话起身,在他跟前转来转去地道:“二姨娘进了姜家没两年就死了,没有生育也不稀奇;三姨娘是身子不好,你看她瘦得,长年累月吃着保养的药呢。”
言之也有理,时修只得放弃这念头,卢氏那样子,纵是刻薄了些,也不像有能杀人不露痕迹的心机,眼下要紧的是先揪出那“鬼”。
她转得他眼花缭乱,便搁下碗,扯她在膝前来,“你引介引介,我要去问问那位四姨娘。”
西屏听他一说,倏地惊呼一声。
“您想到什么了?”
她默了片刻,一根手指点在自己的下颏上,歪着脸道:“我好像听人说过,四姨娘嫁进姜家之前,在杂戏班子里学过戏。你说那夜里唱曲的是个少女的声音,要是学过戏的人,恐怕装成副少女的嗓子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时修攒起眉,“您怎的不早说!”
因他口气略重,西屏不瞒地噘起嘴,“我也是才想到,你不说要去见她,我还记不起来呢。”
吃罢饭,时修先往衙门里去,本来和西屏约定了下晌回来再去见四姨娘。可这一去,给工房的人拉去瞧大清河那两处需加筑的堤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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