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是,“姚大人虑得是,泰兴有大清河两处堤口一到夏末秋初的汛期,就有些险,是该提早把那两处加固,好在加起来不出一里,这几个月就能完工。”
说着,又抱歉地朝姜辛看,“如此一来,只怕库里的银子要先紧着这一处使用,姜老爷赈灾粮的钱,恐怕得往后拖一拖了。”
姜辛十分识大体,摇着手道:“哪里话,我的用意本是为了泰兴那些受灾的百姓,若是为钱,也不会以这样的价格让给朝廷了。自然朝廷不会赖我这点账,我等得起,我等得起,先加固堤口要紧。”
周大人极为用力地点点头,“都说商人重利,我看到底是姜老爷同别的商人不一样。”
姜辛又摇摇手,“大人哪里话,我的钱都是从百姓身上赚的,自然该回馈百姓。”
两个人只管一言一语地奉承着,时修听得不大耐烦,竭力忍耐半晌,见缝插针抢过话去,适才说起监修堤口之事。
隔两日跟着南台往衙内去,伙同工房的人总算敲定了动工的日期后,时修便转出内堂,叫上南台走去存放案卷的文库,要他把当年给五姑娘验尸的案卷找给他看。
南台在那堆山天海的架子上翻,翻得满头灰,一面哭笑不得,“三爷还是疑心五妹妹的死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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