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着姓一齐称呼,又怕显得疏远了。”西屏瘪嘴,“我们太太就是这样,凡是当官的,不论是谁,她都不肯让人见外。”
这才是做生意的人家,时修鄙薄又好笑,一屁股坐在那榻上,唰地抖开那把白绢折扇,“您倒不怕鬼?”
西屏扶着炕桌坐下,“我不是不怕,只是我住得这样近,倒没听见过什么动静,都是他们自己吓自己。”
“原来您也不信鬼神。”
“没亲眼见过的东西,我不信它有,也不信它没有。”
“一向疑神疑鬼的事,都有些蹊跷,我想您家这位五小姐,死得必有些不寻常吧?”
西屏最喜欢他这股聪明,支颐着脸看着他,脸上总不自觉地挂着片明丽的笑容,“是有点不寻常,她是坠井死的,说是不小心,可我们那井口砌得有近两尺高,谁会不小心跌下去?何况井是在外院厨房那边,三更半夜的,她一位娇滴滴的小姐,跑到那头去做什么?”
“三更半夜?您怎么晓得她是三更半夜淹死在井里的?”
“是一大早有人在井里打水发现的,何况三叔验过,就是半夜死的。”
时修来了兴致,坐直了身,把那挡住她面容的银釭挪到一边,“还真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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