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门,看着玲珑掬水洗脸,有一刹那希望这个陌生的女人能洗尽铅华,重新做人。
她却拿帕子轻轻蘸干脸上的水,偏着脸向他一笑,“我是不是很丑?”
女人向男人问这话,无外乎是要这个男人夸她。他顿感失望,慢慢笑着朝她走过去,走一步,那笑就变得狰狞一点,“丑一些也没什么不好,长得丑的女人往往本分点。”
接着出其不意,他用腰间的汗巾子勒死了她。勒她的时候,想到婴娘,下手越狠,越是觉得心痛得畅快。
那吴文吏听得直摇头,付淮安看见,笑着抻了抻腰,脊梁骨又向另一边坍去,“她死得不冤,本来活脱脱的一个做皮肉生意的娼.妇,不如早日超生。”
“她做她的皮肉生意,与你什么相干?”时修睨着他冷笑,“噢——你看不惯,你自己的老婆勾三搭四的你不敢言语,只好拿别的女人出气。又或许,你也想和人家做笔生意,可你一向自诩是个正经人,不容许自己做那起龌龊事。”
正说中了付淮安的心病,他脸色一变,突然拔座而起,“这些自甘下贱的女人都该死!”
“所以苏州那位杨寡妇也是你‘替天行道’的结果?”
付淮安一听这话,不言语了,闷一阵
-->>(第2/12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