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是她哥哥付淮安衣裳上的料子。”
姚淳吃了一惊,“不是和你相看那付家?”
“正是。那付淮安有重大嫌疑。”
姚淳转过背去,沉思片刻,又转回来,“你知道那付淮安不止是鲁大人的亲戚,还是苏州府台的女婿。”
时修呵呵一笑,“知道,所以儿子暂未轻举妄动,回头要搜查鲁府,会先请爹跟鲁大人说一声的。”
“你还要搜检鲁家?”
“不搜怎么找到杀人的凶器?”
姚淳斜他一眼,“你敢打保票凶器还在鲁府?”
时修有种直觉,付淮安连刮破的衣裳都没销毁,那勒死人的腰带或汗巾,想必也还在。不过这个保票他不敢打,只厚脸厚皮笑道:“要是搜不出来,我去给鲁大人磕头赔罪,这样有面子的事,我想他不会不答应。”
姚淳盯着他,长吁出一口气,一面拿手点着他,一面转身要走,“你啊,不像你大哥,你不是治政的人才,一辈子只能做个刑狱官。”
“正好,儿子也只想做个刑狱官。”
姚淳笑笑,走出几步又回首,“你不回房,还要到哪里去?”
时修只得把步子调回来,改走另一条小径,呵呵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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