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是完美了。
她情不自禁跨进门,“那香袋找着了么?”因见时修摇头,又笑道:“我帮你一块找找吧,是什么样子的?”
“啊——是,是一般的样子。”
“一般的样子?”他一说话就招她笑,她弯着腰在那些木头堆的犄角旮旯里找,“亏得这屋子前些时清扫过了,否则你的香袋子掉进灰堆里可不容易看见。”
闻言,时修心弦绷起来,乔作随意地笑问:“怎么,姑娘竟如此细心,连这府里哪间屋子几时打扫过都知道?”
“是我想着打扫的,怎么会不知道?可惜我叫人人不听。”
“未必鲁家的下人不听你差遣?”
“我们是客嚜,大约他们嫌烦。”
时修在后头半笑不笑地盯着她,“既是做客,怎么连人家的杂间也管起来了?难道你还到这里来坐着不成?”
“谁没事会到这里坐?是那日三哥说想找块板子垫卧房里的脚踏板,走到这里来,嫌灰大,叫我让人扫一扫。我哪里使唤得动他们家的人呢?只好去烦大奶奶了。咦,二爷的香袋子一定是掉在这里了?”
“我也说不准,既找不到,就别找了,别再累着你。”
七姐直起腰一回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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