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敢说给她听,只是衔起下嘴皮子在旁边笑。
西屏懒得追问,免得问出来惹自己生气,便翻了记白眼,“鬼鬼祟祟的,能是什么好事?灯笼拿来,不要你送了!”
说着劈手将灯笼全部抢了去。时修追着问:“真不要我送?”
她不理睬,昂首挺胸地朝前头走,他只得在后头喊:“您好歹也给我留个亮啊!”
见她脚不逗留,头也不肯回,也不搭话,他便把手闲适地反剪起来,刻意扬高了吊门,“那许玲珑——”
果然就见她提着三个灯笼兔子似的急忙蹦回来,仰着一副凶巴巴的面孔朝他吼:“夜半三更的,你说什么许玲珑?!”
然而她再凶看起来也不至于能吓唬到他,不过怕她打他,他把身子向后微微仰过去,吭吭笑两声,“还要我送么?”
她瘪着嘴恨他一眼,只得把灯笼挑杆又塞回他手上。
次日午间,顾儿因怕西屏费心张罗给那付家婴娘的礼,便不歇中觉,在库里挑了粉色蜀锦抱来。说是姚淳有一年上京述职,皇上亲赏的,一直放在库里没舍得用。
西屏一壁把圆案上搁的一只扁匣子拍拍,一壁绕案过来,“家里都舍不得用,又送去给旁人做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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