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修赶忙答应,又起身作揖,告退出去。回到房里来,她娘还在那小饭厅的榻上和西屏说话,不知说的什么,两个身子凑在那炕桌上,叽叽嘻嘻地笑个不住。
留心一听,竟然是在说他头回和人家小姐相看的事。那姑娘原是通判大人家的大小姐,二人正儿八经相看那日,赶上时修正在复核仪真县一桩人命案子,因有个疑惑想不明白,便将死者身上一枚嵌红宝石的金戒指带回家来,进门时还举在手上看。
那小姐与时修却是老早就认得的,此番相看,不过是两家才有要议亲的意思。因此那小姐和时修也不大避讳,看见时修手上拿着女人戴的戒指,兹当是送她的,便走去将那枚戒指劈手夺来看,“这戒指倒打得别致,不知是哪家金铺的手艺,修二哥哥,可是送我的?”
时修见东西给人抢走,心下就有几分不悦,睨她一眼,反剪着手若无其事地道:“你要是喜欢,可以去问它的主人买过来,不过,嘶——就怕人家不能答应。”
小姐听出不是他买来送她的,有些不高兴,把戒指紧攥在手里道:“它的主人是谁?我出得起价钱,还怕她不肯卖?”
他忽然斜着一边嘴角笑起来,“她就是有心答应,恐怕也说不出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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