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爷爷学得一身断狱查案的本事。要不是我两家有些渊源,还轻易请不到她呢。”
西屏听得发蒙,及至乔家出来,因问他:“明天宗是谁?如今是何职何品?很有名望么?”
时修仰头笑起来,“没这个人,我编的!‘明天宗’这个名讳如何?是不是听起来就唬得住人?”
她向天上翻了记白眼,“我说呢,既是断狱神手,又是三朝元老,我怎么从未听说过。”
“难道有史以来的断狱高手你都听说过么?”他在她身上打量两眼,“六姨看来是真喜欢打听案子。”
西屏面上略微一僵,嗤笑道:“怎的,只许你们男人家喜欢听,我们妇人家就不能喜欢?闲着无趣,我们都喜欢把那些悬案当故事听呢,听得多了,自然也晓得几个断狱高人。”
时修怕拌起两句嘴来又惹她生气,这个人不知哪里来那许多的霉头,稍不留神就要触到。他只能提着小心,抿住嘴不说了,只管引着她走月明街上来。
那玢儿,赶着车跟了一路,早晒得满头汗,憋不住喊他们,“二爷,姨太太,到下晌日头就毒起来了,咱们还是先回家吧,仔细中了暑。”
时修举头望那太阳,连个边也瞧不见,似团白焰在天上烧着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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