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要去叫你呢,快来和你妹夫吃一盅!”
姚家太太有意七姐的事,经婴娘那么洋洋得意地一宣扬,这鲁府上下都知道了些。都以为时修和七姐的事是有些准头了,所以鲁有学只管打趣,付淮安也不能不来问候。
看见西屏也在席上,付淮安楞了楞,忙笑出来,先去和她作揖,“想不到潘姨妈也在这里。”
西屏起身还个礼,也不分辨,随便这些人怎么去想,反正是八竿子打不着的。
好在这些人识趣,坐下后也不多问,那鲁有学只顾轰着时修和付淮安吃酒,“你二人好歹要吃一杯,将来兴许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时修本来要吃,一听这话,又不敢吃了,自举着酒盅踟蹰发窘。西屏看他又犯了那愣子的病根,便暗暗在桌下踹他,踹错了人也没觉察,一脚踢到那付淮安小腿上。
那付淮安不知她是有意无意,不由得看她几眼,见她颊上因吃了点酒,浮着两缕红云,犹如画龙点睛,一下将这娴雅清丽的女人的点出股明艳动人的风情。她那眼睛里的光暗暗流动着,好像真如鲁有学说的,是个擅于卖弄风情的女人。
他浑身不自在起来,把脚往回收了些。
西屏还不知道踢错了人,见时修还在那里发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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