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朝她招手,“走,咱们去许家一趟。”
“又去许家做什么,敢是有什么新线索了?”
“没有。晨起我到衙门里,那臧班头来回话,姓庄的说的那些女人他都去查访过了,三月初四那日她们都有证人,根本没见过许玲珑。我总觉得姓庄的还有事瞒着,想再去许家问问看。”
西屏说话就要走,到榻跟前时修拽了她一把,“头还没梳好呢,比我还性急?”
她忙退回两步,讪着吐下舌,“我都忘了。你出去等我。”
他便先往门上吩咐套车去了。西屏挽好头拣衣裳,又不穿那男人的袍子了,仍换自己的衣裙。反正差不多认得的人都看她是个轻浮妇人,索性破罐破摔的坦然起来。
及至到门前他见了,有点诧异,却没问缘故,只拖着傲慢的调子说:“正好,我看您穿我大哥的衣裳也别扭得很。”
她横他一眼,“怪了,你有什么好别扭的?”
他没答,笑着将脸偏过去,那意态好像在说“你管我呢”。
天气渐暖,听不绝的莺啼鸟噪,穷的人穿两件破布缁衣也肯出门了,街市上很有一番喧嚣。月钩子桥更是热闹,又赶上下午,许多吃酒耍乐的官人相公来人家摆台,妓家门内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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