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向街外追出去一截,不时便调头回家了,当日就再没有出过家门。你回去正好同你父亲讲一声,将那庄大官人放了。”
众人还在默然沉吟,时修却又笑起来,“那日这许玲珑负气而去,又没回家,却是到了哪里?大白天的在闹市,就算遇见强人,她总不会不叫嚷,可臧班头带着人把沿路的铺面摊子都走访了个遍,当日并没有人听见什么异常的动静。”
西屏眼珠子一转,“当日她应当是要回家的,可走在路上,大约是遇见了什么人,那个人,也许她认得,才甘愿跟着那人去了某处!所以没回家来。”
付淮安听他们说得多了,也忍不住道:“倘若是在街上偶然遇见的熟人,这可从何查起?”
扶云执壶在他身后,倾向前给他添酒,“要说是认得的人,我们这样的人家,认得的人可真是不少,可要说结怨的,也说不上来。从前玲珑姐当红的时候,有些傲气,言语上有个一句两句不防得罪了人,是常事,可谁会为了几句话就杀她?”
西屏在对面望着她微笑,“认识的人,不一定就是她的客人。”
扶云的眼睛在她脸上钉了下,马上便笑着移开了。
众人在席上议论纷纷,时修立起身,走到窗前去欹着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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