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来了?”
西屏睐他一眼,“什么也没看出来。”
谁信?不然无端端搭什么腔?时修却不追问,反剪起手来,一副悠然闲适的神气。西屏憋不住斜他一眼,恨他又不问了。要看谁沉不住气?哼,她心下一笑,走到前头卖运司糕的摊子上去了。
一会时修也走过来,“买这个做什么?”
西屏看也没看他,“你娘最喜欢吃这个,不知如今口味变没变,既然出来了,就买些回去她吃。”
“您还记得我娘的口味?”
“从前她回娘家,我娘总是让厨房里做这个,你外祖告诉的,她从小就爱吃这个。可是父女俩一见面就吵得面红耳赤的,饶是这样,你娘还记得吃。吃不了还要装着走,说是拿回去给你们父子三个吃。”西屏想起来好笑,“老爹爹背地里说,你娘是个讨债鬼,生她出来没一桩顺心的,专管胳膊肘向外拐,和父母对着干。”
夕阳照在她脸上,那金色的回忆又来了。时修想起来那回初夏,他和他娘到外祖家去,父女俩又吵架,他躲出来,在园子里拿草编了个笼子捉蛐蛐,可巧碰见她在路旁看那几株芍药花。
他本来没想招呼,可怕人说他姚家教养不好,只好朝她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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