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好茶,只有些家常茶点,还望大人不嫌。”
时修在上首坐下,环顾屋子,眼睛落到罩屏内那榻上,看见张纸,正是衙门认尸的告示。便收回眼来,望着庄大官人笑了笑,“庄大官人客气了,本官此番造访贵舍,在庄大官人看来,恐怕并不突然吧。”
那庄大官人回头也看见榻上落的告示,笑意半敛,显得拘束了些,“大人说得是,便是大人今日不来,我也想着到衙门里去。”
“噢?去衙门做什么?难道庄大官人有官司要打?”
“大人说笑,难道大人不是为了许玲珑的案子来的?”
时修笑着点头,“难怪大官人年纪轻轻就能攒下这些家业,果然是个眼明心明的人。那我也不兜绕了,大官人,听说三月初四那日,玲珑姑娘是被你派的一顶软轿抬到了家中?”
庄大官人长叹一声,“正是,我前一向到通州去收丝绵,三月初三才回,初四那日早上,便使家人雇了顶轿子去许家院里请玲珑过来,本想着多日不见,要长叙两日,谁知玲珑说明日清明,一大早要烧纸祭拜父母,所以午晌,噢,正是要开午饭的时候,她就回去了。”
时修斜吊着眼梢,也不点破话里的破绽,只管问下去:“我听说许玲珑是幼年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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