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修正沉默着,就见西屏拨开帘子走出来,“包银是几何呢?”
那许妈妈不曾留意房中还有别人,回头一看,便是一惊,眼睛不由自主地在西屏身上滚来滚去,好似贩珠人撞见了个无价宝。
及至时修咳嗽一声,这婆子才答应,“银子嚜也不多,玲珑年纪大了,何况我见他们两个有情,我也不好要价,只要了他一月十两银子。”
向来这世上就没有不黑心的老鸨,西屏微笑道:“十两银子也不少了。”
那婆子忙抬右手打左手,“十两银子真真是良心价了,那另两个女儿一个月的包银那可是二十两!要不是看玲珑年纪大了,我想着嚜,要是和那庄大官人混得好了,给他收了去,也算她后半生有了着落,这才没多要他的。不然十两银子我才不肯哩,不信打听打听去,当年玲珑打个茶会也要一两银子呢!”
西屏因想那许玲珑的身段五官,可见此话不假,没再说什么。
时修转头问:“三月初四那日,许玲珑是几时离开家的?”
许妈妈回想道:“嘶——那日天不好,辰时之后天才渐亮,早饭就吃得晚,我记得约是辰时四刻,刚吃完早饭不久,庄大官人的轿子就来了。”
“她走时可留下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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