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二人分散,各自回房。
日影渐渐西垂,满园横杆斜枝的影落在太湖石上,静悄悄的,只闻莺疏燕稀的啼声。西屏兀自还有些发怔,窗上半垂的竹帘影又似个蛐蛐笼子罩到炕桌上,她伸手去摸,摸到空,觉得无趣,便往床上去歇中觉。
帐子放着,睡也睡不着,睁眼到下晌,红药喊她吃晚饭她也假装睡着没听见,好在那丫头见喊不起她也就不喊了。
及至傍晚,听见时修又来了,她才勉强起身,坐到妆台前整理发鬓,又把微笑堆到那脸上来,“那李仵作来回话了?”
时修自在榻上从容坐下,“嗯,他说那女尸留着长指甲,右手指甲上轻微磨损,左手指腹上有薄茧。”说着竖起根手指点一点,“大概是什么乐器给磨的。”
“琴,筝,或是琵琶。”西屏在凳上慢搦腰肢,回头看他,“大约是琵琶,扬州府时兴唱清曲,行院里的姑娘们惯常使的就是琵琶。”
时修不通乐器,也从不在风月场中闹,他爹娘更不喜欢,除开节下摆席请客,素日从不请她们,谁知道风月场中现刮的又是什么风?奇怪西屏却知道得清楚,他盯着她,勾着一点点唇,“您竟知道行院里的事?”
西屏理着裙子,“这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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