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觉对不住妻儿,因此给时修取了这名。
如今他长大成才,夫妇俩还这样叫着,也是自省得了富贵不忘微时之意。西屏也故意跟着叫,摆长辈的架子。
时修无奈道:“那您还是就叫狸奴吧,不要带那个‘花’字。”
西屏好笑着,夕阳扑在面上,有丝得意的娇媚神气。时修拿余光瞥她一眼,再一眼,胸中又立刻警觉了一下,想起她娘午间对他说的话。
他不该拿看寻常女人的眼光去看她,就像不该拿看寻常女人的眼光去看那具女尸。尽管他其实和那些农夫没什么两样,也记得那女尸的腿和胸。大概两样点的地方,是他同时也记得敬重。
“咕噜噜”一声,像是西屏肚皮在叫。时修因问:“您还没用晚饭?”
西屏咬了下嘴唇,一双眼向上抬着睇他,表情既委屈又尴尬,“睡过头了。”
第8章玲珑。
这时起来,在廊下撞见他表姐婴娘,婴娘看他换了衣裳像是赶着出门,便嬉笑着问:“表弟这样急匆匆的,赶着往哪里去呀?”
鲁有学嘿嘿一笑,“去姚家,有事和姚二爷说。”
“原来是去会姚二爷,什么要紧事呀值得你早饭不吃就赶着去,别是蒙我,外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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