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是要唠叨。”
时修有些半信不信的,“这不过是您的开脱之词,是不是码头上我同姓赵说下的那番话,您还记着呢,所以伺机报复我?女人的心眼果然比针眼还小。”
给他说中了,她有点心虚,半嗔不嗔地乜他,“你这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我正转着脑子想回去怎么和你娘说那付家的事呢。”
时修微微歪着眼睨她,“听您这意思,是打算帮着去糊弄我娘?”
“不是要去糊弄你娘,只是依我看,这门亲事的确有些做不得。”
时修鼻管子里轻轻哼笑一声,觉得奇怪,“依您之见,如何又做不得?”
西屏看他一眼,反问:“那付家嫂子,你看她怎样?”
“没看出什么来,话也未曾说几句。”
西屏又抬起眼皮看他一回,别有深意地微笑,“你没看出她什么来,她倒看你看出几分意思来了。你敬酒时,就没觉出来她那双眼睛热辣辣的?”
有这回事?时修细细一想,仍是什么也没觉察。人家说他在儿女私情上木讷,果然是有点,他只记得那婴娘穿着鲜亮,满头珠翠直晃人眼睛。
现下听西屏这一说,心中立时感到一阵厌嫌,又无端有点发臊,忙转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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