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库房内有一地道,直通库房后头那堵院墙底下,尽管事后你将院墙外那个洞口填平了,可那一处新生的苔藓还是留下了痕迹。”
赵贼一听,脸色稍变,“可那条地道你早就叫人试过了,狭窄得很,连个孩子也爬不过去!”
时修不疾不徐地道来:“人虽不能通,狗却可以,赵成,你训出了条十分聪明的狗。那夜虽不该你当差,可你在白天当差时就暗将银子分别装在几个包袱皮中,藏于库内架下,你的狗从暗道爬进库房,顶开那块地砖,嗅着味寻到包袱皮,拖入暗道中,送去库衙附近的福缘酒楼,如此来往几趟,那狗又将地砖扒回原位,神不知鬼不觉,两千银子就这样送到了你的手上。”
赵贼仍强作镇静,“就算有这样聪明的狗,来往数趟,福缘酒楼里的人也不会看不见。”
“他们当然看不见,因为你当夜假装吃得酩酊大醉,借了酒楼后院伙计的房间稍作休憩,狗是从酒楼后门钻进去的。”
“那后门落着锁!”
“可门缝宽大,正好可容一条身量瘦窄的狗挤身出入。”时修不慌不忙地踱着步,“五更后,你假借吐脏了伙计的被子,要替人家清洗,将银子藏于被中带出了福缘酒楼。那伙计还奇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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