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嘴里喷出血水,声音嘶哑。
一晚上的闹剧,戚言也明白了方博和梁皮这两人是什么目的。
为什么要灌醉他,为什么又要往他的酒里下药。
说白了就是想上/他。
这场闹剧也有方博的参与,看到他被打,说实话戚言的内心无动于衷,但也不可能看着他被打死。
“行了。”戚言对梁皮说。
梁皮这才朝保安挥了挥手,看到他的动作,保安停了下来。
戚言:“给他叫个救护车。”
梁皮朝一个保安使了一个眼色,保安迅速拨了救护车的电话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戚言盯着梁皮说。
今晚的始作俑者只有他,安排这么一出戏码,这人摆明了是给他看。
无论是前面的他被调戏还是后面的方博被打,梁皮就是为了逼他出来表个态。
梁皮把打火机扔在倒塌的桌面,双手交叠放在脑后,对戚言说:“总有自不量力的人觊觎你,我就是想让这些人知道,觊觎你的下场,而你应该属于我。”
戚言蹙眉。
梁皮露出一个痞气十足的笑容:“我要你做我的情人。”
戚言眉宇蹙得更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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