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眉,“团宝是本世子的儿子,便是爹娘的孙儿。”
段婴宁:“……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婴宁。”
容玦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放下了手中的茶杯。
段婴宁便知道,他有很重要的话要说了。
果然,容玦低声说道,“你要时刻记住,从现在开始,团宝就是本世子的儿子、是我爹娘的孙儿,是护国公府的後代!”
“隔墙有耳,人心难测。”
这一次他扭转局面,若被人听了去,指不定还会闹出什麽样的风雨!
段婴宁只以为是容玦谨慎,不想他一语成戳!
她郑重其事的点头应下,“我们也去寒婵院吧。”
两人便起身出去了。
刚进寒婵院,就见容夫人在抹眼泪。
“可怜见的!你和你娘这几年都是怎麽过来的!这样的院子还怎麽住人?我们国公府的下人房,都b这要舒适得多吧?”
团宝懂事贴心的给她擦掉眼泪,“祖母别难过了!”
“如今我和娘亲已经搬出去了!”
“你们何时搬出去的?”
“昨日!”
团宝一本正经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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