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束自我,放任自己尽情行动,一幅崭新世界的画卷,随时可以出现。
「诗人」期待这样的结果,而「东方」更甚,只是在他的期望中,比起新世界的到来,他似乎更追求于「最初之梦」在新世界中的无上地位。
虽然最终目的有所偏差,但为了抵达吞并现实的梦境新世界,「东方」为「诗人」提供了帮助。
秋免听得若有所思,难得甚是奇疑:“为什么?”
「诗人」的种种行动,好歹都是在为自己盘算,秋免不难理解,但「东方」竟是用一种想将他捧上高位的说法为自己开脱,倒让秋免莫名其妙了,仿佛对方自说自话着演完了一场戏。
甚至一时间,这份奇疑超越了对弯弯绕绕的反感,让他耐心等了几秒「东方」的解释。
但蝌蚪生物只是歪了歪脑袋,给出了一个相当颠倒恩怨的答案:“您创造出了我,我自然要报答您。”
“?”
“我的潜意识呼唤着我,想要簇拥您登上神位。”
蝌蚪生物态度真挚,语气诚恳,完全不像在说反话,仿佛小小的圆头只能思考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,丝毫不记得是谁将他变成了这个模样。
秋免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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