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免眨了眨眼,他倒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这样的生活方式:“还挺随心所欲的。”
池见英微微失笑,或许在常人看来,这样的“大神”人群是目光短暂、好逸恶劳的代表,但秋免倒不觉得微妙。
毕竟他一直有着属于自己的独特见解。
池见英想了想,说:“能抛下许多纠结顾虑与人生烦恼,他们的决心某种意义上也很厉害啊。”
“殊死一搏的决心吗?”
“倒也没有那么高尚……?”池见英说,“我看过聚焦他们生活的纪录片,其中大部分人有过留守经历,也渴望脱离原生家庭,但信念与自身实力的不匹配导致他们在经历了一些事情后,心境趋向于一种病态的得过且过。这个城市我不清楚,但前几年,林市进行过三合一场所整治行动,关闭了许多违法出租屋,相应的,凭英提供了一些劳动力岗位和住宿间,基本都在服装产业。我观察过数据,从原先的日结工作到正常作休,不适应的人比比皆是,明明他们单日也能干得不错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……这种‘决心’,更像是一种缺失动力、没有目标的自我放逐?”
说完,池见英摇了摇头:“算了,不评价了,不过看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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