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如今隐隐制约他的「诗人」,也在他的操控之下不复存在……
“你不是「诗人」,你的代号是,「自由」。”
「路人」慢悠悠说道,早已通过多重梦境将他整个人看了完全,如此不忘锐评:“怪不得喜欢做梦。”
“向往「自由」是每个生物的天性,你不也是么?”蔡喜泉努力保持镇定,但想起「路人」阴晴不定的性格,随手抹除存在的手段,还是忍不住声音发颤,“「路人」……你应该不擅长这种深层梦境才对。”
根据他和「诗人」暗中收集的资料,「路人」的旅梦手段通常都是直来直往,根本不走花哨路子,他也对情感伦理向的梦境敬谢不敏,似乎天生缺少一根感知神经,而这一点,在他们发现了「路人」的现实身份后也可以互相佐证。
但深层梦境却考验旅梦人的共情心、感知力、敏锐度,蔡喜泉共情却不同情,既能深入了解梦境主人的情绪变化,又能冷漠无情地将自己置身事外,随意玩弄他们的梦境内容。
按理说,「路人」在这方面应该无法与他抗衡才对,所以即便在这里有遇到他的风险,蔡喜泉也不是很怕,谁知等自己回过神时,「路人」已经将他从头到尾看了个遍了。
谁料「路人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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