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母亲为何沉醉于此,孤寂一生,甚至将父亲的牌位供奉于此,这对秋免来说也是一个无解的答案。
他的敷衍态度令母亲不悦,却也无可奈何,她重重俯身,喃喃低语:“大梦无尽意菩萨,请原谅他的无礼。”
看着她的姿态,秋免突然问:“祂实现过你的愿望吗?”
秋母直起身,仰起头,静静看向了他,面露出释怀而深爱的笑容:“当然。”
秋免感受过,这里没有融合梦境的存在。
但他不想再问了,转身离开。
正殿后面有一间后来修建的厢房,院子里有一口小井,勉强能供人生活,小井旁,则是一棵高大的蚊母树,据说也是唐朝时期种下的,它可比庙宇里的神像名贵多了,虽然和隔壁仅此一株的鹅耳枥品种不能比,但也足够出动保护专家定期检查,厢房也是为此建设的。
不过这些和秋免无关,他即便不脸盲,暂时也没有兴趣观察树与树之间的不同。
他只是在蚊母树前的空地上滞留了许久,又从背包里掏出一小罐啤酒,倒在地上。
他爸爸的骨灰埋在这,是妈妈亲手埋的,理论上应该经过了她一系列风水测算后寻找的绝佳地点,至于有没有别人知道这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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